林尘周元河凡尘问仙,问道长生完结版在线阅读_凡尘问仙,问道长生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凡尘问仙,问道长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叶玄古寺的周明明”的原创精品作,林尘周元河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逐出丹铺------------------------------------------。。,后脑勺正顶着一块裂开的青砖,硌得生疼。头顶是歪斜的木棚,缝隙里漏下一道白晃晃的天光,正好照在他脸上。。。“废物东西,醒了就赶紧滚,别再躺这装死。”。。,掌心按到一滩凉水,潮乎乎的,混着药灰和碎叶渣,黏在指缝里很不舒服。脑子里却比手上还乱。。。。。。 送药 洗炉子。还有刚才那一炉被炼废的养气液。林尘闭了...

第2章
破庙试药------------------------------------------。。,盯着面前那一小堆药渣,鼻间全是苦味、酸味和焦味混成的一股怪气。刚闻的时候冲人,闻久了,反倒能把层次闻出来。。。。。,把几样东西分得更开。。。,不是立刻炼出什么惊天神药,而是先证明自己的判断没错。要是方向错了,这堆边角料就真只能拿来煮个寂寞。。。。。
这不是他以前那双手。
可好在,脑子还是那个脑子。
够用。
他先把原身残留的记忆一点点往外捋。
百草堂平日处理药材,有一套粗得不能再粗的规矩。能直接用的,就切碎入炉。药性冲的,要压一压火。味太烈的,丢在最后。至于边角碎料,谁也懒得管,扫进一只大口袋,攒够了就倒掉。
简单。
省事。
也浪费。
林尘捏起一截苦心藤,放到眼前看了看。藤身已经发黄,表皮发干,可内里还留着点韧性。他用指甲掐开一点,凑近闻了闻。
还是冲。
但没冲到完全不能用的地步。
有门。
他又拿起那半片青叶草。叶脉很细,边缘卷着,表面还带着一层灰白。按原身记忆,这东西单独用处不大,清表火,散郁热,卖不上价,所以常被掌柜嫌弃。
但若是搭得巧。
它能压一压苦心藤那股上冲的劲。
林尘指尖轻轻点着地面。
脑子里,一条条散乱的信息慢慢往一处拢。
先清。
再散。
后化。
最后把残毒逼出来。
这是最笨的路子。
也是眼下最合适的路子。
破庙外头起了风,吹得门板吱呀响了一声。林尘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往下压了。再晚点,光就不够了。
得动手。
可问题也很现实。
他现在连口像样的锅都没有。
林尘起身,在庙里转了一圈。墙角堆着些发霉稻草,地上有烧过火的黑痕,供台塌了半边,后头还倒着只缺口瓦盆。
他走过去,把瓦盆拎起来。
不大。
边沿裂了。
盆底却还算完整。
能用。
行。
白捡一件装备。
穷得很稳定。
林尘又在供台下面翻出半截黑陶罐,口沿磕掉了一块,内壁倒没什么问题。他抬手弹了弹,声音发闷,没有继续裂开。
也能用。
火有了容器有了。
还差水。
他提着黑陶罐走出破庙,沿着庙后的小路摸过去。那儿有条浅沟,沟水不算清,至少没臭。林尘蹲下去,先捧了一点闻了闻。
土味重。
但不腥。
勉强。
这种时候没资格挑水质,先能把东西煮出来再说。他装了半罐水,小心端回去,放在供台残石边上。
然后开始生火。
枯枝不难找。
难的是这身体太虚。
林尘忙活一阵,额头就冒汗了,后背的衣裳也黏住了皮。肩上那块被炉盖拍过的地方又开始疼,一抽一抽的。
真要命。
他把一根细枝折断,塞进火堆里,低头吹了几口气。
火星亮起来。
一点一点舔上干草。
成了。
林尘蹲在火边,盯着那团并不旺的火,忽然有种很奇妙的错位感。前世在实验室,控温看数据,用的是精密仪器。现在蹲在漏风破庙里,守着一团小破火,拿药渣和破陶罐赌命。
落差挺大。
但本质没变。
都是找规律。
都是做验证。
“行吧。”
林尘低低说了一句。
“实验条件艰苦了点。”
“凑合开搞。”
他把药材重新分组。
青叶草一边。
苦心藤一边。
灰**单放。
辛芥末只取一点点。
原身记忆里,灰**带点麻痹性,量大了容易坏事。辛芥末也是一样,放多了不止伤鼻子,还可能刺激经脉。解毒不是往里狠狠干料,得让东西顺着身体自己出去。
林尘先没急着全下。
他把青叶草和苦心藤各取一小部分,掰碎,放进瓦盆里,倒一点水,先做最粗浅的浸泡。
试。
一次不行就两次。
总能把门槛摸出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
破庙里只剩枝条烧裂的噼啪声。
林尘盯着水面,眼神越来越沉。那不是发呆,是整个人都沉进去了。他在看叶片浮起沉下,看细碎泡沫从边缘钻出来,看水色从发白转成淡青,再夹进一抹黄。
颜色不对。
太浑。
他立刻把瓦盆端下来。
手指被烫得一缩。
“嘶。”
真烫。
但他顾不上疼,拿根木枝在里头搅了搅。浸出来的味道发苦,冲劲也太直。若是直接熬下去,出来的东西多半一股猛药味,给中毒的人灌进去,毒没压住,人先被刺激得够呛。
不对。
林尘皱起眉。
不是药材有问题。
是顺序。
他低头把刚才那点失败的药汤倒掉,心里却没半点气馁。实验第一锅就翻车,这才正常。真要一把就中,那都不像实验,像天上掉答案。
林尘把青叶草重新捡出来,单放一边。
“先走清的。”
他自言自语。
“冲的后放。”
再来。
第二次,他先只煮青叶草。
水不多。
火更小。
他几乎是守着火苗一点点调,火大了抽枝出来,火小了再添半截。折腾得活像在给一锅药哄睡。
折腾归折腾。
效果倒真出来了。
青叶草单煮后,水色浅青,味道清苦,没有第一锅那种扑脸的冲劲。林尘用指尖蘸了一点,先闻,再抹到舌尖。
苦。
后味发凉。
对了点。
他眼神一亮,赶紧把瓦盆端离火堆,等温度退一点,再把掰碎的苦心藤一点点撒进去。
藤末刚入水,颜色立刻沉了一层。
林尘没急。
他拿木枝慢慢搅,盯着药液变化。
没有发黑。
没有结块。
也没冒出那种呛得人脑仁疼的刺鼻味。
成了半步。
林尘胸口轻轻一跳。
这说明他猜得没错。不是这几味药天生相冲,而是丹铺那**省事的法子,把该分开的步骤全糊在一块了。
祖宗传下来的,不代表就一定对。
林尘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周元河要是知道,自己当垃圾扫出去的药渣真能熬出东西,怕不是得当场气得把胡子拽下来。
想到那画面。
还挺下饭。
他心里那口气顺了点,手上动作却更稳。灰**最后放,而且只取半颗果肉,捏碎,碾成细粉,再轻轻撒进去。
药液表面翻起一层细细的泡。
林尘立刻把火压到最小。
再多一点。
就容易坏。
他现在没有灵火,没有丹炉,连个像样的称量工具都没有,所有判断全靠眼、靠鼻、靠舌、靠原身那点零碎经验,再加自己前世的逻辑硬撑。
条件拉胯到离谱。
但越是这样,脑子越得稳。
林尘蹲得腿有点麻,干脆换了个姿势,靠着供台,眼睛仍盯着瓦盆不放。渐渐的,那锅药液开始沉。上头浮的杂沫越来越少,颜色也从浑浊转成一种发暗的青褐。
味道也变了。
苦还在。
冲劲压下去了。
里头多了股发散的辛气,不再是顶着鼻子往上窜,而是绵绵的,从喉口一路往外走。
林尘闻到这里,心里有数了。
差不多。
他把瓦盆端下来,放在一边晾着。
热气往上飘。
破庙里那股常年不散的灰尘味都被压下去一点。
林尘盯着那盆药液,没急着高兴。
还没完。
这只是煮出来。
能不能用,还得再看。
先沉。
再滤。
最后试。
他在庙里翻找一阵,扯下一块还算干净的旧布角,拿水冲了冲,垫在黑陶罐口上,把药液缓缓倒进去。
细碎药渣被拦住。
滤下去的液体清了不少。
林尘凑近看,眸子里火光轻轻一跳。
真清了。
没有他预想中那么夸张,可这已经足够惊喜。至少这玩意儿看起来像药,不像一锅喝完就想投胎的浑汤。
他端起黑陶罐,先闻。
再蘸。
再试。
一小口下去,舌根发苦,喉口却很快散开一股轻微的凉意。几息后,小腹处有一点点暖,不是热,是灵气被带动后的那种轻轻回旋。
林尘眼神瞬间定住。
有反应。
不是幻觉。
他原身本就炼气二层,经脉里还留着些散乱灵气。若这药只是普通草汁,不会带动那点残存灵气。既然有动静,说明药性已经成了。
成了。
真成了。
林尘捧着黑陶罐,半天没动。
火堆还在烧。
风从破门外灌进来。
神像塌了半边,灰扑扑的,头顶还有蜘蛛网。
场面挺寒酸。
可这会儿林尘胸口那块堵了一整天的闷气,终于裂开一道口子。不是那种一下子飞起来的狂喜,更像人快淹死的时候,先把头探出水面,狠狠干了一口气。
活路来了。
不大。
但够真。
他低头又看了看陶罐里的药液,脑子转得飞快。
这东西还不是成品。
最多算个雏形。
药性偏散,压毒够了,后续稳固不够。真碰上妖毒深的,未必一次见效。但坊市里那些常年进黑风岭的散修,多数中的也不是要命奇毒,而是反复拖着的瘴毒、虫毒、草毒。
这玩意儿。
能卖。
而且有人会买。
林尘呼出一口气,终于往后靠了靠。
头有点晕。
神魂也发沉。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止忙了半天,还一直在高强度绷着脑子。原身这具身体本来就弱,再这么熬,真容易把自己先搞趴。
不行。
得歇一会儿。
林尘把陶罐小心放到供台阴影里,自己靠着墙坐下。破庙地面冰凉,凉意顺着后背往里钻,反倒让他脑子清了些。
他闭上眼。
本来只想缓一缓。
结果这一闭,识海里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
却很清楚。
林尘猛地睁开眼。
下一瞬,他眼前的破庙、火堆、供台,都像被一层雾隔开了。不是看不见,而是意识像被拉进了另一层极浅的地方。
空空的。
灰蒙蒙的。
里头悬着一页页模糊的东西。
不是书。
却有书架排开的感觉。
林尘心口一动。
这是……
凡尘书库。
他没慌。
反倒盯得更紧。
眼前那片灰蒙里,几样药材的轮廓正一点点浮出来。青叶草、苦心藤、灰**、辛芥末,旁边还有原身记忆里零零散散的药性片段。它们不是完整的字句,更像被归类后的碎片,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摆到合适的位置。
青叶草。
清散。
缓和。
苦心藤。
驱邪。
攻冲。
灰**。
麻痹。
化滞。
辛芥末。
发散。
刺激。
信息不多。
但够用。
林尘看着那些碎片自己归拢,嘴角忍不住动了一下。不是系统蹦脸,不是天降说明书,更像脑子里自己长出了一间归档室,把刚才实打实试过的东西全整理了。
很好。
至少不是花里胡哨那一套。
踏实。
林尘试着把注意力落在那锅药液上。
灰蒙里的碎片又轻轻变了变,多出一道很浅的轮廓。
药性组合。
清在前。
冲在后。
火候偏低。
水量中段。
结果。
可得低阶清毒散雏形。
林尘眉梢一跳。
雏形。
这三个字很关键。
说明这书库不会乱吹,也不会把半成品夸成仙丹。有什么,就记什么。没试过的,不会凭空蹦结论。
讲道理。
这性格他喜欢。
林尘盯着那片灰蒙空间,试着再往深里看。可刚一用力,太阳穴就狠狠抽了一下,眼前也跟着发黑。
他立刻收了念头。
够了。
再看就要伤神了。
下一瞬,那片灰蒙散去,破庙重回眼前。火堆已经快灭了,只剩几块炭还泛着红。林尘抬手按了按额角,指腹下全是汗。
头更沉了。
但心里反倒稳得很。
这凡尘书库能用。
不夸张。
也不万能。
它更像个整理、归纳、推演的地方。你得先有样本,先自己动手,先挨着试,它才会帮你把结果锁住,再往后推半步。
很合理。
也很适合他。
“挺好。”
林尘嘀咕一句。
“至少不是那种张嘴就让**天日的离谱玩意。”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愣。
破庙里就他一个。
他还跟空气吐槽上了。
行。
穿过来不到一天,精神状态已经开始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不过问题不大。
只要能活,这点小毛病都算情趣。
林尘扶着墙站起来,去看那罐药液。温度已经降下来了,颜色更沉,底部还有极细的残渣在慢慢往下落。
再沉一会儿。
口感和药性应该还会稳点。
他伸手碰了碰黑陶罐,冰凉凉的。然后又低头看向地上剩下的药渣,开始盘算。
这一袋废料,够他再做几次试验。
但不会太多。
最多再折腾两三轮,就见底了。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这几轮里,把药性尽量摸透,把最稳定的那版配出来。否则药渣一耗光,前头这点希望又得断。
压力不小。
但也不是坏事。
人穷的时候,最怕的不是没资源,是一没资源就彻底摆烂。现在至少有个方向摆在这儿,哪怕窄,走就是了。
林尘把剩下的药材重新分好,用旧衣角包起来,放在供台后头。那是他现在最值钱的东西,比三枚铜钱重要多了。
做完这些,他才感觉肚子开始叫。
很响。
他低头看了眼那半块硬饼。
“兄弟。”
林尘拿起饼,语气诚恳。
“今晚还得靠你**。”
饼当然不会理他。
只会继续硬得像砖。
林尘掰了半天,终于掰下一块,嚼进嘴里。干,噎,掉渣。咽到一半他赶紧灌了口凉水,差点把自己送走。
太惨了。
但他一边嚼,一边还是忍不住往供台阴影那边看。
黑陶罐静静放着。
里头那点药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很淡的一层青褐色。
那不是一罐药。
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块砖。
吃完半块硬饼,天已经黑透了。
破庙外有脚步路过。
不止一拨。
有人咳嗽,有人低声骂娘,还有人停在庙门口朝里瞥了一眼,又走了。林尘没出去,也没点太亮的火,只把自己藏在供台阴影边上。
现在这药还没法拿出去。
一是量太少。
二是包装太惨。
三是他连最基本的说辞都没想好。
一个刚被百草堂赶出来的废杂役,隔了半天就捧着一罐药出来卖,别人不把他当骗子,都算今天坊市民风淳朴。
得等。
至少等到明早。
再看看能不能找个人先试药。
想到这儿,林尘目光一顿。
白天丹铺角落里那个面色发青的猎妖散修,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那人中的毒不轻。
但还没到马上躺板板的地步。
这种人,最缺的就是便宜又能顶一顶的解毒药。若明天还能碰上,倒是个机会。
林尘把这念头记下,没再多想。
眼下再算也是空算。
先睡。
养点神。
他找了堆还算干的稻草垫着,把包袱塞到脑后当枕头,侧身躺下。地面硬,风也凉,根本谈不上舒服。可这一天撑到现在,身子早就顶不住了。
眼皮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间,林尘又把明天的事过了一遍。
药得再沉一夜。
早起先尝。
若没问题,想法子分装。
油纸没有。
布也不够。
真穷得挺有层次。
头大。
他闭着眼,在心里默默算账。
若一份卖得太贵,没人敢试。
太便宜,又连本都抬不起来。
最麻烦的是,他现在连买张油纸包药的钱都没有。
想到这儿,林尘忽然睁开眼。
庙顶裂缝漏下一线很淡的月光。
他盯着那线光,看了几息,嘴角轻轻一扯。
药做出来了。
结果卡在包装上。
这局面,说出去都透着股穷鬼特有的心酸。
但没法子。
穷就穷。
该卖还得卖。
林尘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包袱上,声音压得很低。
“明天先找个试药的。”
“再不行,就只能现煮现卖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差点乐了。
别人摆摊卖符卖丹。
他蹲路边卖刚出锅的清毒散。
画风属实有点野。
可野归野。
能活就行。
破庙外风声更大了些。
林尘闭上眼,这回没再胡思乱想。只是睡过去前,脑子里还挂着那罐沉在黑暗里的药液。
第一份清毒散雏形已经成了。
可他身上翻遍了,也凑不出买一张油纸的钱。
明天要把这东西卖出去。
他得先想法子,找到第一个敢试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