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酌裴临川《侯爷为我请封那天,我重生了》_《侯爷为我请封那天,我重生了》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侯爷为我请封那天,我重生了》是时衍辞野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死了。死在裴临川被封侯的那一年。死前,人都说我们夫妻琴瑟和鸣。死后,他又为我请封了二品诰命。全京城的夫人小姐无不羡慕——就算死了,也有无限尊荣。只有我飘在半空,看着他在灵堂前挤出的那滴眼泪。恨得牙痒。然后我睁开了眼。日光刺目,床帐低垂。三年前。他的白月光刚进门那天。这次,诰命不要了,侯爷也不要了。我只要他跪着看我离开。第一章我是被一口痰呛醒的。准确来说,是被自己的口水呛醒的。睁开眼的瞬间,我脑子...

第5章
上辈子的温酌从不管这些。
"怎么突然想看这个?"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家里的账目有管家和母亲操持,你不必费心。"
来了。
这套话术我上辈子听了无数遍。
翻译过来就是:你别管,我们替你管着呢。
管着管着,就管进自己口袋了。
"我也不是费心。"我把账册随手一合,朝他笑了笑,"就是闲来无事,想看看自己的嫁妆还剩多少。毕竟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念想,总不好一直不闻不问。"
我把"娘亲"两个字咬得重了些。
**已经没人了。
我娘早逝,爹在我出嫁后第二年病故,兄长外放在千里之外。
上辈子裴家就是拿准了我无人撑腰,才一步把我的东西蚕食干净。
裴临川看着我,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你想看就看。"他说,语气依然温和,"若有什么不明白的,让钱管家给你细讲便是。"
大方。
因为他知道光看账面上的数字,我短时间内看不出猫腻。
那些"孝敬""走礼"的名目做得漂亮,表面上挑不出毛病。
他以为我只是心血来潮看一看。
看完就撂下了。
上辈子确实如此。
我笑了笑,没接话。
沉默了两息,他开口了:"今晚的家宴——"
"侯爷。"我打断他,站起来,"我今日确实身子不适。改日吧。"
他的话被卡在了嗓子眼里。
我看得出来,他不习惯被打断。
更不习惯被拒绝。
上辈子的温酌,什么时候拒绝过他?
他说东,我不敢往西。他说来,我不敢不去。
但他掩饰得很好——几乎是瞬间,脸上就恢复了温润如玉的表情。
"那你好歇着。"他点了点头,"有什么需要让人来说一声。"
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远。
院门重新合上。
杏雨从屋里探出头来,一张脸上写满了"天要塌了"。
"夫人!您方才——您方才拒了侯爷两次!"
"嗯。"
"您还打断了他的话!"
"嗯。"
"他是来请您吃饭的啊夫人——上回他主动来咱们院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上个月?不对,上个月!您就这么把人撵走了?"
我看着她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
"杏雨,你觉得他为什么来?"
"当然是关心夫人——"
"他关心我?"我靠在桂花树上,掰着手指头给她算,"成亲两年,他来沉香院**几次?"
杏雨嘴巴张开,又闭上。
"来找我吃饭几次?"
"……"
"主动踏进这个院门几次?"
杏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眶居然有点红。
她是从**跟过来的陪嫁丫鬟,跟我一起熬了两年冷板凳,比谁都清楚这些数字。
"他今天突然来,不是因为关心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是因为他有事求我。"
"什么事?"
"三天后你就知道了。"
我没有再多说。
有些事,说早了,杏雨那张藏不住话的嘴会闹出乱子。
等楚蘅进门那天,她自然会明白。
……
当夜,我睡得很沉。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上辈子的最后几个月,我每夜都会梦见裴临川和楚蘅并肩而行,我在身后追,怎么都追不上。
这辈子不追了。
爱去哪去哪。
……
第二天,我穿上了那件石榴红褙子。
杏雨给我梳妆的时候,手都在抖。
"夫人,这颜色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好看了?"
杏雨噎住。
我对着铜镜照了照。
红衣衬得肤白胜雪,眉眼间那股子郁气散了大半,整个人鲜亮得像初春枝头第一朵石榴花。
很好。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温酌不是那个缩在院子里等死的枯叶了。
出门前,我又把那套赤金头面戴上了。凤尾步摇、镂空耳坠、缠丝手镯,**。
杏雨跟在我身后,腿都在打颤。
"夫人,您这一身出去,全府都要看——"
"看就看。"我跨出院门,"我花自己的嫁妆买的东西,戴在自己头上,谁有意见?"
侯府不大不小,从沉香院到大门口要经过一条抄手游廊。
这个时辰,府里的丫鬟婆子正忙着洒扫。
我一路走过去,身后的目光像**一样密集。
"那是……温夫人?"
"我的天,夫人今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