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记录仪中的凶案许毅陈一鸣免费小说完整版_热门的小说行车记录仪中的凶案许毅陈一鸣
书名:《行车记录仪中的凶案》本书主角有许毅陈一鸣,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云在西湖”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来了一辆宾利------------------------------------------,老板已经走了近半小时。。 许毅揉着发酸的腰,正准备拉下卷闸门收工。他在这熬了整整三年,每天干十几个小时,三千块死工资,在这座大城市里勉强混个温饱。,笑得前仰后合。 “别乐了,收摊!” 许毅抬脚轻踹对方小腿,刚把脏毛巾扔进收纳篓,两道刺眼远光灯骤然刺穿夜色,一台黑色宾利慕尚猛地刹在店门口。,冷冽车漆在昏...

第2章
发财机会------------------------------------------,身后电动车不耐烦地鸣笛催促。许毅收起手机,猛拧电门,加快了速度。,已经临近午夜。他反手锁死房门,拉严厚重的窗帘,隔绝外界所有光亮。屋内陈设简陋,一张硬板床、一张旧木桌、一把塑料凳,墙上贴着泛黄的旧挂历,隔壁麻辣烫店的油烟顺着窗缝钻进来,混杂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一遍又一遍翻看手机里的视频,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手握财富、人脉、权力,黑白两道通吃。而他许毅,只是一个月薪三千、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洗车工。,被这段短短两分钟的视频,硬生生扯在了一起。,另一重现实重压,狠狠压在了他的心头。,三个月之内,必须凑齐四十五万。三十万彩礼,十五万县城小户型首付,少一分,就立马拆散两人,逼着张秋月去相亲。,对整日靠出卖苦力谋生的许毅来说,是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天文数字。他四处借钱、打零工,能想的办法全都试过,依旧杯水车薪。他不想失去相恋多年的女友,更不甘心这辈子永远困在底层泥沼里。,机会就摆在眼前。。,内心激烈挣扎。最终,他拿起手机,点开和发小陈一鸣的聊天框。“睡了吗?”他发出消息。,陈一鸣回复:“在写论文呢,有事吗?”,**又写,写了又删。犹豫许久,他发出一句“有个发财机会,找机会见个面吧。”,陈一鸣回复了:行,我明天过来一趟。
许毅把手机充上电,关了灯。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地想,那个人叫宋驭坤,宾利车,上过电视,捐过学校,却干着**埋尸的事。
自己却只是个月薪三千的洗车工。
三个月后他要是凑不够钱,张秋月就得去相亲。
不管有什么办法,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第二天中午,陈一鸣来了。
许毅没去上班,给老周发了条消息说身体不舒服。老周回了个“嗯”,连多一个字都懒得打,反正请假扣一百,许毅认了。
出租屋的门没锁,陈一鸣推门进来的时候,许毅正坐在床沿上抽烟。
“你昨晚说的发财,怎么回事?”陈一鸣把书包扔到桌上,拉了塑料凳子坐下。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眼镜片上蒙了一层灰。
许毅拿出U盘和手机翻拍版视频给陈一鸣。
陈一鸣打开电脑,**U盘,戴上耳机,从头看到尾。看完一遍,他又拉回去重看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他把进度条拖到宋驭坤转身的那一刻,按了暂停。
“这人是谁?”
“宋驭坤。”许毅把床头柜上的手机亮给他看——昨晚的搜索记录,“寒山资本董事长,市工商联副会长,捐过希望小学。”
陈一鸣没吭声,盯着屏幕上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许毅。
“行车记录仪里的?”
“嗯。昨晚一辆宾利送来洗,司机扔下两百块就走了。我一个人干到十一点,不小心碰开了记录仪,翻到的。”
“是这个宋驭坤吗?”
“怎么可能,应该是他司机。”
“昨晚就你一个人?“
“王胖子本来在,他媳妇跟人吵架,没来得及帮忙洗车就溜了。”
陈一鸣沉默了一会儿,问:“那个司机,认识你不?”
“不认识。扔下钱就走了,话都没说几句。”
陈一鸣把视频又看了一遍,这次看得更慢,时不时暂停,放大画面。看完了,他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
“你怎么想的?”他问许毅。
许毅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了一个字:“想弄点钱。”
“具体怎么弄?”
“还没想好。”
陈一鸣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走了两步,又坐下。他推了推眼镜,声音压得很低:“这个事,不能急。”
许毅看着他。
“车是你洗的,记录仪是你碰开的。如果这两天就出事,宋驭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洗车行。”陈一鸣说,“得等一等,等这事儿从别的地方冒出来,再动手。”
“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看情况。”
许毅又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狭小的房间里散不开,呛得陈一鸣咳了两声。他走过去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楼下江西小炒的油烟味涌进来,两股味道混在一起,更呛人了。
“我先把这个视频拷贝下来。”陈一鸣从书包里又掏出一个U盘,重新拷贝了一份到U盘里,然后把电脑上的浏览记录清空了。
“视频别再给别人看了。”陈一鸣把U盘装进书包夹层,“秋月这里也不要说。”
“我知道。”
“你那个同事,王胖子,他见过那个司机吗?”
“瞅过一眼,可是他应该没留意,正巧他接了电话提前跑了。”
陈一鸣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过了一遍所有的细节。他做事一向这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出纰漏的地方。
“这半个月,你正常上班,沉住气。该洗车洗车,该抱怨抱怨。”陈一鸣说,“等这个事儿在外面闹起来了,我们再出手。”
那得等多久呢?许毅心想,脑子里在算一笔账。
“你那个助学贷款,还欠多少?”他问陈一鸣。
“五万二。”
“***药费呢?”
陈一鸣推了推眼镜,没回答这个问题。过了几秒,他说:“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许毅没再问。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两百万。”陈一鸣突然说了一句。
许毅转头看他。
“我们不要报警。报警顶多拿个几千块悬赏,还不够塞牙缝的。”陈一鸣的声音很平,但许毅听得出底下的紧绷,“直接找他谈。一口价,两百万。你一半,我一半。”
许毅咽了口唾沫,心里飞快地算着。两百万,每人一百万。
他这里四十五万的彩礼加首付,还剩五十五万。
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他会给吗?”许毅问。
“会。”陈一鸣说,“这种人的命,不止两百万。”
许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张秋月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的,她说“你没事吧?这么久没消息。”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一条:“最近有点累,过两天找你。”
第二天,许毅回到洗车行上班。
老周看到他,也没有问他恢复得怎么样,见了像没见一样。
倒是正在给一辆车喷洗涤剂的王胖子见许毅进来,咧嘴笑:“毅子,病好了?”
“嗯。”
“那辆宾利,你一个人洗的?”
“除了我还有谁?为啥这么问?”
“嘻嘻,那个司机来取车时,说咱洗得不错。”
“还咱呢,你这家伙,一点指望不上,对了,昨儿个你媳妇没事吧?”
“没事,就是吵架,我一过去,那外地佬吓得不敢再吱声了。”
许毅没接话,换了工服,开始干活。今天生意不错,连着来了好几辆车。他冲水、打泡沫、擦干、吸尘,机械地重复着那些做了几千遍的动作。
洗到第三辆车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摘下手套,看了一眼。张秋月回的消息:“你没事就好。周末有空吗?我想见你。”
许毅想了想,回了两个字:“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