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好喝的皮蛋瘦肉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警官老公嫌我装死，可台上的碎尸是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晚顾砚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的魂飘在顾砚舟身后，看着他急匆匆推开沈家人的手，冒雨赶去了法医中心。顾砚舟到了后，围在一堆残片前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带着他做刑侦顾问时惯有的稳和硬。可他的视线落到那张不完整的尸检台上时，眉心还是皱了一下。不怪他嫌脏。现在的我确实太难看。台上摆着二十几块被雨水泡过的残肢，血水顺着银色台面往下滴，地上的桶里接了半桶浑浊的红。他绕着尸检台走了一圈，用很平的语气说：“凶手不是第一...

第3章

“什么时候？”
“九点多吧。她脸白得吓人，还问我能不能借电话。”
陈队问：“你借了吗？”
张婶用围裙擦手，躲开视线。
“我哪敢啊。后面有个男人盯着她，我怕惹事。”
我看着她，想起她昨晚把座机往柜台下面一塞，冲我摇头。
她没害我。
她只是怕。
顾砚舟拿出我的照片。
“是不是她？”
照片里是我去年在沈家家宴上被迫拍的合照。
我站在最边上，笑得像一个临时被加进去的人。
张婶眯着眼看了半天。
“像，又不像。昨晚那女的头发全湿了，脸上还有血。”
顾砚舟的手指压在照片边缘。
陈队低声说：“砚舟，沈晚昨晚也在外面。”
顾砚舟看他一眼。
“云城二十多岁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乔芷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手里撑着伞。
“砚舟，阿姨让我来看看。沈晚的事你别放在心上，她最会挑这种时候给你添乱。”
陈队忍不住问：“乔小姐，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乔芷笑了笑。
“阿姨说的。她担心砚舟没吃饭。”
顾砚舟没追问。
菜市尽头，一个捡废品的老头突然开口。
“那女娃娃喊过一个名字。”
顾砚舟转身。
“什么名字？”
老头抓着蛇皮袋，警惕地看乔芷。
乔芷的伞往下压了压。
老头嘟囔：“我耳朵背，记不清。”
陈队走过去，递了根烟。
“想清楚，这关系一条命。”
老头盯着顾砚舟看了很久。
“她喊，顾砚舟，救我。”
顾砚舟的脸色终于变了。
乔芷立刻说：“沈晚故意的吧？她知道你是顾问，随便在哪喊你的名字，都能让别人误会你不救她。”
张婶也插嘴：“现在的小姑娘心眼多，谁知道呢。”
陈队看着顾砚舟。
“要不要先确认沈晚安全？”
顾砚舟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
铃声从菜市后面的垃圾桶里响起。
所有人都看过去。
一个警员戴手套翻出手机。
屏幕裂了，背面沾着干掉的血。
来电显示上，是顾砚舟自己的名字。
他伸手去拿，指腹碰到那块血迹。
乔芷急忙说：“也许她故意把手机扔在这里。”
陈队盯着她。
“乔小姐，人被跟踪时扔手机，是为了求救，不是为了演戏。”
顾砚舟按开屏幕。
语音消息还停在未播放的位置。
我飘在他面前，第一次希望他点开。
可妈**电话先打了进来。
顾砚舟接通。
妈**声音响得周围都听见。
“砚舟，你找到沈晚没有？她外婆那边又催钱了。你告诉她，再不回来跪清禾，我就让医院停药。”
我看见顾砚舟把手机握得更紧。
他没有说我的手机找到了。
他只说：“我会处理。”
陈队看着他。
“你怎么处理？”
顾砚舟把我的手机装进证物袋。
“先带回去验。”
沈家老宅的门厅里，摆着沈清禾的黑白照。
照片旁边那盏长明灯，六年没有灭过。
我每年跪在这里，听妈妈哭，听爸爸骂，听顾砚舟沉默。
今天他们没有我可骂，就把火撒在佣人身上。
“她昨晚到底有没有回来？”
妈妈把茶杯砸在地上。
佣人李姨低着头。
“**，二小姐没有回来。昨晚司机把她放在菜市口，就自己回来了。”
爸爸一脚踹向司机。
“谁让你把她放那儿？”
司机捂着腿。
“先生，是您说让她走回来。”
爸爸噎住，马上改口。
“我让她走，她就走？她不会打车？她就是故意闹失踪。”
顾砚舟站在门口，衣服上还带着雨后的潮气。
陈队跟在他身后。
妈妈看见他，立刻问：“是不是沈晚又报警了？你别管她，让她在外面吃点苦。”
顾砚舟把证物袋放到桌上。
“这是沈晚的手机，在抛尸点附近找到。”
客厅静了。
乔芷先开口。
“抛尸点附近那么多人去过，不能说明什么。”
陈队说：“手机上有血。”
妈**脸白了一点，又很快板起来。
“她最会用这招。以前为了不去清禾墓前，她还把自己手割破过。”
那次是她逼我在冰冷石阶上跪了一夜，我发烧晕倒，额头磕在花盆边。
她说我装。
顾砚舟看向李姨。
“她昨晚出门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