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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疯子配疯子(林清林恪唯)

时间: 2026-06-17 08:57:26 

小说叫做《疯子配疯子》是科科是我丫的小说。内容精选:归途------------------------------------------,林恪唯上一次回家吃饭,是四十七天前。。只是每次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心跳会先于大脑做出反应——那种震耳欲聋的声响让她不得不记住。她把这些日期记在一本带锁的日记本里,密码是林恪唯的生日。,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四个字,她说了一千多遍。“清清,你哥回来了,去帮忙拿双拖鞋。”。林清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像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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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假面------------------------------------------,林恪唯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后来变成一个月一次,再后来变成了两个月一次。妈妈说他在准备考研,忙。林清知道不是。她知道他在躲什么。从她说出“我想考你那所大学”之后,他就开始慢慢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不是突然消失,是像潮水退潮一样,一寸一寸地往后缩,等你发现的时候,海滩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湿漉漉的沙子,和贝壳的碎片。。她不敢问。因为她怕答案是“我在躲你”。她宁愿相信他是真的忙。。每天五点半起床,六点到教室,晚上十点半才回到家,洗完澡还要再看一个小时的书。她的成绩本来就好,这么一拼,直接冲到了年级第一。班主任在家长会上表扬她,妈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回来在电话里跟林恪唯说了好久。林清站在走廊上,听到妈妈在客厅里说“清清考了年级第一这孩子太懂事了你不用操心,好好准备考研”。她不知道林恪唯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只知道,妈妈挂了电话之后,她的手机一直没有响。他没有发消息来。年级第一,他也不在乎。,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忽然觉得很空。不是难过,是一种被抽空的感觉,像有人把她身体里的东西全部拿走了,只剩一个壳。壳还在动,还在吃饭,还在上课,还在做题,还在对所有人微笑。但壳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了。,林恪唯说要回家。。买了排骨,买了鱼,买了林恪唯爱吃的所有菜。冰箱塞得满满当当,厨房里飘着卤味的香气。妈妈还特意把林恪唯的房间打扫了一遍,换了新的床单被套,窗户打开通风,让阳光晒进来。林清站在走廊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高兴,是紧张。她已经有将近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了。上一次见面还是暑假,他在家待了不到三天,大部分时间在房间里看书,偶尔出来吃饭,跟她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她记得每一句。“清清,帮我递一下醋。嗯。**说你考了年级第一?嗯。不错。哥,你吃菜。好。”十句。她记了三个月。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在心里默念一遍,像念经一样,念到自己睡着。,林清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脸。她想象他明天会穿什么衣服,想象他头发剪了没有,想象他瘦了没有,想象他看到自己的第一句话会说什么。也许是“又瘦了”,也许只是“嗯”。她想了无数种可能,每一种都让她心跳加速。她把手按在胸口,感受那狂乱的跳动,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她的眼下有两团乌青。她用遮瑕膏盖了一层又一层,盖到几乎看不出来,然后在镜子前照了很久。。衣柜里的衣服不算多,但她还是来来回回试了好几套。第一套是卫衣配牛仔裤,太普通了,像平时上学穿的,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顺便被接回去的”。第二套是连衣裙,太刻意了,他会不会觉得她打扮了?他会不会注意到?她希望他注意到,又怕他注意到。第三套是白色的针织衫配黑色的休闲裤,简洁,干净,不张扬,但也不随便。她站在房间的穿衣镜前看了很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最后决定穿这套。她又拿起口红涂了一层很淡的颜色,涂完觉得太明显了,用纸巾擦掉,只留了一层润唇膏。。手里捧着一本书,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耳朵一直听着窗外的动静——车声、脚步声、邻居说话的声音。每一声都可能是他。每一次都不是他。她的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把那一页的边角摸得发软。妈妈在厨房里忙,时不时探出头来看一眼时间,说“应该快到了”。林清“嗯”了一声,声音平稳得像什么事都没有。但她的手心在出汗,心跳快得像擂鼓。。,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她没有捡。她走到玄关,站在鞋柜旁边。她的手指攥着裙摆,攥得指节泛白,然后松开,再攥紧。她在练习——练习打开门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妹妹见到哥哥”的,不是别的什么。门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里面是深灰色的T恤,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他瘦了一些,下颌线更锋利了,头发好像很久没剪,微微遮住眉骨。他一手拖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想叫“哥”。她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生站在林恪唯身后,从走廊的拐角处探出头来,笑着朝里面看了一眼。。她认识那张脸。姜晚。不是女朋友,她知道。她研究过,姜晚不喜欢林恪唯,她只是把他当朋友。林清早就知道这件事,她甚至因为这个结论松了一口气。但现在,看着姜晚站在林恪唯身后,笑着从走廊拐角探出头来,她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这是姜晚,”林恪唯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正好顺路,送她回隔壁小区。”
姜晚从林恪唯身后走出来,笑着朝林清挥了挥手:“你好!总听恪唯说起你。”
总听他说起你。林清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他说起过她?什么时候?说什么?说“我妹妹成绩很好”?还是说“我妹妹话不多”?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提了一句“我有个妹妹”?她想知道,但她不会问。
“你好。”林清说。她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的微笑。不多不少,刚好是“哥哥的同学”应该得到的待遇。
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热情地招呼姜晚进来坐。姜晚摆摆手说“不用了,家里人还在等我”,然后转头跟林恪唯说了几句什么,声音不大,林清听不太清。林恪唯低头听着,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点了点头。姜晚笑着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她的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清站在玄关,手里攥着那双深灰色的拖鞋,指节泛白。她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蹲下来,把拖鞋放在林恪唯脚边。“哥,换鞋。”她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恪唯低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声“嗯”,换了鞋,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客厅。妈妈追着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他说“还好”,声音懒洋洋的。林清站起来,把林恪唯换下来的鞋放进鞋柜里,摆正,关好柜门。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其实她只是在等——等自己的心跳慢下来,等自己的手指不抖了,等自己的脸上重新长出那个“正常妹妹”的表情。她等了一分钟,关好鞋柜,转身走进客厅。
林恪唯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正在跟妈妈说话。林清从他们身边走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她把水瓶放在台面上,双手撑着台面,低着头,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她把在胸口翻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压下去,像把一团揉皱的纸塞进一个太小的瓶子里。很难,但她做得到。她做了三年了。她是专家。
晚上的饭桌上,姜晚的名字出现了三次。
第一次是妈妈问的:“你那个同学姜晚,家就住隔壁小区啊?”林恪唯说“嗯”。第二次是爸爸问的:“她也是你们学校的?”林恪唯说“嗯”。第三次是妈妈笑着说的:“那小姑娘长得挺好看的。”林恪唯没有回答。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林清碗里。“多吃点,”他说,“太瘦了。”林清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拿起筷子,夹起来,咬了一口。排骨是妈妈炖了一下午的,软烂入味,但她尝不出味道。她的嘴里只有一种味道——铁的锈味。她把嘴唇咬破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咬破的,也许是姜晚笑着从林恪唯身后探出头的那一刻,也许是妈妈第三次提到姜晚名字的时候。她没有去擦嘴角的血,她只是把那块排骨吃完了,然后喝了口水,把血咽了下去。没有人发现。她太擅长藏了。她是藏东西的天才。她能把自己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疼痛、所有的血,都藏在“年级第一”的光环下面。光环太亮了,亮到没有人看得见光环下面的阴影。
晚上,林清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她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他在走动,在开柜子,在拿东西。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他在打电话。声音不大,隔着墙壁听不太清,但她能听到他说话的语气——不是跟朋友说话的那种随意,也不是跟家人说话的那种平淡,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放松的、带着一点点笑意的语调。
她在跟谁打电话?姜晚?林清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她闭上眼睛,但耳朵还竖着。那些声音像针一样,一根一根地扎进她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心里。她想知道他在说什么,想知道他在对谁笑,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姜晚。她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资格让他这样笑。
她忽然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起来,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做点什么。她光着脚下了床,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那本带锁的日记本。密码锁转了四位数字——他的生日。咔嗒一声,锁开了。她翻开日记本,翻到最新的那一页,拿起笔,写了一行字。
“今天他带了姜晚回家。不是女朋友。她说‘总听他说起你’。他说起过我。他打电话的时候在笑。”
她写完之后,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合上日记本,锁上,放回抽屉。她没有回去睡觉,她坐在书桌前,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窗外有月光,不亮,刚好够她看清自己的手。她把手翻过来,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有四个深深的月牙形印子,是指甲掐出来的。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指一根一根地蜷起来,握成拳头。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嫉妒。不要嫉妒。你没有资格嫉妒。你是妹妹。妹妹不会嫉妒哥哥的朋友。妹妹会笑着说“你好”,会礼貌地招待客人,会在他离开的时候说“路上慢点”。你做得很好。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妹妹。继续做下去。不要停。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张椅子上坐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走了两步才恢复知觉。她回到床上,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她没有哭。她不会哭。她的眼泪在三年里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是干涸的河床,和河床上那些被冲刷了无数遍的、圆润的、没有棱角的石头。那些石头不会碎,不会裂,不会疼。它们是她的心。她带着它们活。她带着它们吃饭,上课,做题,笑。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是石头做的。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不会跳了。它只是一块石头。沉默的,坚硬的,不会碎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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