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阅读网

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苏泠鸢萧砚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苏泠鸢萧砚)

时间: 2026-06-21 13:59:27 

苏泠鸢萧砚是《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爱依u”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死前才知,竹马才是真心人------------------------------------------,粗糙的铁索磨破肌肤,渗出血珠,沿着苍白的手背缓缓滑落。苏泠鸢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早已被刑罚折磨得失去知觉,唯有胸腔里翻涌的痛楚,比身上所有伤痕加起来都要剧烈百倍。,呜咽作响,如同亡魂的泣诉。她抬着眼,视线艰难地落在大殿之上那两道身影身上。,身姿挺拔立于阶前,往日里温润含笑的眉眼此刻覆满...

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苏泠鸢萧砚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含恨而终后,我回到了悲剧起点(苏泠鸢萧砚)

第3章

庭前冷语,寸步不让------------------------------------------,是在三日后传进苏泠鸢耳中的。,核对府中账册,指尖划过页页细目,听见丫鬟青禾带着几分慌色的通报,笔尖微微一顿,墨点落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团黑痕。“小姐,苏公子方才差人送来书信,说他外祖家在江南旧宅突发走水,急需他回去主持修缮,今日午后便要动身,恐要月余才能归京。”,拆开时指尖微紧。信上字迹清隽,苏景逾说此事紧急,来不及当面辞行,再三叮嘱她务必万事小心,他已暗中安排了护卫在苏府外值守,若有任何异动,即刻传信给他。,心头那点因他离去而生的空落很快被冷静压下。月余,足够萧砚辞做不少手脚,也足够她把该布的局一一落定。“知道了。”她将信折好收进锦盒,语气听不出波澜,“你去回了送信的人,让苏公子一路保重,不必挂心苏府。”,苏泠鸢望着窗外庭院里簌簌落着的秋叶,眸色沉了沉。苏景逾不在,萧砚辞和苏怜薇定会抓住这个空窗期上门寻衅,她倒要看看,这两人这次又能翻出什么花样。,苏景逾离京的第二日,萧府的马车便停在了苏府门前。,苏泠鸢正陪着苏夫人在佛堂上香。她听了通报,手还捏着檀香,青烟袅袅中,唇角勾起一抹冷弧。“请他们到花厅奉茶。”她淡淡吩咐,又回头对苏夫人道,“母亲,女儿去去就回,您不必忧心。”,眼底满是担忧:“鸢儿,那萧砚辞心思歹毒,怜薇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母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苏泠鸢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时,方才那点温和已尽数褪去,只剩一身冷峭。,萧砚辞正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茶盏,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己府中一般。苏怜薇则坐在他身侧,一身桃粉色衣裙,衬得她脸色愈发娇媚,见苏泠鸢进来,立刻起身,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姐姐,我们来看你了。”苏泠鸢没应声,径直走到上首的椅子坐下,端起丫鬟刚沏好的茶,浅抿一口,才抬眼看向二人,语气淡漠:“萧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与轻蔑:“苏泠鸢,我本以为你那日在金銮殿上的选择,是一时糊涂。如今看来,你倒真是铁了心要跟那个病秧子苏景逾绑在一起?萧公子说笑了。”苏泠鸢抬眸迎上他的视线,不卑不亢,“景逾是陛下亲赐的未婚夫婿,我与他的婚事名正言顺,何来‘绑在一起’一说?倒是萧公子,放着自己的未婚妻不陪,跑到别人府中议论是非,未免有失体统。”
这话戳中了萧砚辞的痛处,他脸色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体统?你当初哭着喊着要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体统?如今为了一个苏景逾,连脸面都不要了?”
“从前是我眼拙,错把鱼目当珍珠。”苏泠鸢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如今我看清了,自然不会再走弯路。倒是萧公子,既然已经有了御史千金的婚约,就该安分守己,别再对旁人指手画脚,免得落个轻薄无行的名声。”
一旁的苏怜薇见萧砚辞被噎得说不出话,立刻打圆场,拉着苏泠鸢的手,笑得假惺惺:“姐姐,你别生表哥的气,他也是关心你嘛。再说了,景逾哥哥身体本就弱,如今又去了江南,姐姐一个人在府中,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好?不如……”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不如姐姐就跟陛下请旨,收回成命,还是嫁给表哥吧。表哥心中一直有你,只要你肯回头,他定会护你周全,总比跟着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就……”
“住口!”苏泠鸢猛地抽回手,眼神骤然变冷,“怜薇,你说话注意分寸。景逾是我的未婚夫婿,你当众诅咒他,便是对皇家赐婚的不敬,也是对我的羞辱。”
苏怜薇被她的气势吓得一缩,随即又仗着萧砚辞在旁,壮着胆子道:“姐姐,我也是为你好啊!表哥有权有势,能帮衬苏家,可苏景逾呢?他除了会读几句书,还能给你什么?等表哥娶了御史千金,以后在朝堂上步步高升,姐姐要是……”
“怜薇。”萧砚辞开口打断她,目光却始终锁在苏泠鸢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泠鸢,我知道你是一时赌气。只要你肯回心转意,我可以帮你说服陛下,**你和苏景逾的婚约。到时候,你还是我萧砚辞的未婚妻,苏家依旧能背靠萧府,何乐而不为?”
他以为苏泠鸢还是前世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子,只要他稍作示好,她便会立刻扑上来。
可苏泠鸢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眼底毫无波澜,甚至带着几分嘲讽:“萧公子,你这话若是被御史大人听见,怕是要参你一本‘惑乱君心,干预赐婚’吧?再说了,苏家的**,从来不需要依附旁人。倒是萧公子,与其在这里费口舌,不如多想想怎么应付朝堂上的风波,别到时候连御史千金的婚事都保不住,那就太难看了。”
萧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苏泠鸢竟然如此软硬不吃,还敢当众揭他的短。他本就因朝堂上的事焦头烂额,此刻被苏泠鸢一刺,怒火直冲头顶:“苏泠鸢,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苏景逾能护你一辈子?他不过是个自身难保的废物!等他从江南回来,能不能活着**城还不一定呢!”
这话一出,苏泠鸢的眼神骤然变得凛冽如冰,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她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萧砚辞面前,声音冷得像淬了霜:“萧砚辞,你再说一遍?”
她的气场太过强大,萧砚辞竟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随即又恼羞成怒:“我说他苏景逾是个废物,你又能奈我何?”
“好。”苏泠鸢轻笑一声,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萧公子今日在苏府寻衅滋事,出言不逊,还公然诅咒**命官之子,这桩桩件件,我会一字不差地禀明陛下,禀明御史大人。到时候,是你萧府颜面扫地,还是我苏家吃亏,咱们走着瞧。”
她话音刚落,便扬声唤道:“来人!”
守在门外的护卫立刻应声而入。
“送萧公子和苏姑娘出府。”苏泠鸢的声音冰冷,“从今往后,萧府之人,不得踏入苏府半步!”
萧砚辞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决绝,当众下了他的面子,一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狠狠瞪了苏泠鸢一眼,带着苏怜薇转身就走,临走时,苏怜薇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剜了苏泠鸢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看着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苏泠鸢缓缓握紧了拳头。
萧砚辞,苏怜薇,你们不是盼着景逾出事吗?那我便偏要护他周全。
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萧府马车消失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寒冽的杀意。
挑衅?这才只是开始。
萧砚辞与苏怜薇二人被苏府护卫“请”出大门,踏出门槛的那一刻,萧砚辞脸上最后一丝伪装也彻底撕碎。他立于街旁,望着高悬的“苏府”匾额,指节攥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
苏怜薇跟在一旁,亦是满心不甘,踮着脚往府内张望,小声愤愤道:“表哥,苏泠鸢也太狂妄了!不过仗着苏家兵权,竟敢如此折辱我们,还敢放话要去御前告状,真当我们萧府好欺负不成?”
“狂妄?”萧砚辞冷笑一声,眼底阴云密布,“从前她温顺听话,任我拿捏,如今重活一世倒长了本事。以为闭门拒客、几句狠话,就能高枕无忧?未免太过天真。”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袍,压下心头怒火,眼中闪过阴狠算计:“她想递状纸参我?正好。在她动手之前,我便先一步造势,让旁人只当是苏家恃宠而骄、故意寻衅。方才我当众贬低苏景逾的话,不必遮掩,你即刻吩咐下去,让府中下人、相熟的世家子弟四处散播,就说苏泠鸢识人不清,执意嫁与体弱无能之人,我好心规劝,反被她恶语相向、强行驱逐。”
苏怜薇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表哥妙计!京中本就有不少人议论苏景逾配不上苏泠鸢,这般说辞一出,众人定然都会觉得是苏泠鸢无理取闹。到时候就算她去御前喊冤,也无人会信她。”
“不止如此。”萧砚辞眸光沉沉,“苏景逾远在江南,路途遥远,消息传递迟缓。这段时日便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你暗中联络之前安插在苏府外围的眼线,盯紧苏泠鸢的一举一动,但凡她有半分错处,立刻回报于我。另外,传信给江南沿途的人手,不必明着动手,只需暗中制造些麻烦,拖延苏景逾归京的行程。只要他迟迟不回,苏泠鸢孤身一人,便是瓮中之鳖。”
字字句句,皆是歹毒算计。苏怜薇听得心花怒放,只觉胜券在握,忙躬身领命:“我这就去安排!定不让他们安稳度日。”
二人分工完毕,各自登上马车匆匆离去。街边潜藏的几道身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待马车走远,立刻转身快步折返苏府。
苏府花厅内,苏泠鸢并未因驱走二人而放松心神。青禾端来一杯热茶,见自家小姐立在窗前久久不语,轻声宽慰:“小姐,那二人已经走了,您不必再动气。往后萧府之人不得入府,也算省去不少麻烦。”
“麻烦从不会凭空消失,只会换一种模样卷土重来。”苏泠鸢收回目光,接过茶盏浅啜一口,语气冷静,“萧砚辞心胸狭隘,今日当众受辱,绝不会忍气吞声。他素来擅长借**造势、暗中使绊,用不了半日,大街小巷便会传出对我、对苏家不利的流言。”
话音刚落,方才暗中跟随萧、苏二人的护卫便快步走入花厅,单膝跪地,将门外二人的密谋一五一十尽数禀报。
“小姐,萧公子令下人散播谣言,歪曲今日花厅之事,还安排人手盯紧府中动静,更派人快马传信江南沿线,意图拖延苏公子归京行程。”
听完禀报,青禾又惊又怒:“他们怎能如此卑鄙!明明是他们上门挑衅,反倒要颠倒黑白,还要为难苏公子!”
苏泠鸢面色未变,眼底却寒意渐浓。这一切,与前世的轨迹隐隐重合。前世苏景逾离京期间,萧砚辞便是用散播流言、阻滞归程的手段,一步步孤立苏家,搅得苏府内外人心惶惶。只是这一世,她早有防备。
“不必惊慌。”苏泠鸢抬手示意护卫起身,“你们继续在外值守,密切留意萧府动向与往来书信,但凡有异常,第一时间汇报。另外,分出两人快马奔赴江南,追上景逾的队伍,将这里的情况告知于他,提醒他沿途谨慎行事,不必急于赶路,安全为先。”
“属下遵命!”两名护卫领命,即刻动身。
待护卫离去,苏泠鸢转身走到案前,铺开宣纸,研墨提笔。青禾见状疑惑问道:“小姐,您这是要写信?”
“嗯。”苏泠鸢落笔如风,字迹清劲利落,“一封送往宫中,面呈陛下与御史大人,如实记述今日萧砚辞、苏怜薇登门寻衅、当众诅咒景逾、意图挑拨悔婚的全过程。我不添油加醋,只将二人所言所行一一列明。”
她顿了顿,继续写道:“另一封送往父亲军中驻地。告知父亲京中流言将至,萧砚辞会联合朝堂党羽再度发难,让父亲稳住军心,谨守本分,同时联络朝中几位向来刚正不阿、中立无私的老臣。萧砚辞想借流言抹黑我们,那我们便手握实据,让他自食恶果。”
前世她被动挨打,任由流言将苏家拖入泥潭;今生她主动出击,步步设防。萧砚辞想玩**战,那她便以堂堂正正的实据,击碎所有谣言。
两封书信落笔封缄,苏泠鸢唤来心腹下人,命其持信物走宫内与军中专属通道加急送出,确保书信能在流言彻底蔓延前送达。
果然不出苏泠鸢所料。未到申时,京城里流言四起。街头巷尾、茶坊酒肆,处处都在议论苏府之事。
有人说苏泠鸢性情乖戾,昔日爱慕萧砚辞,如今另择良人,便翻脸无情,将好心规劝的萧公子当众驱赶;有人添油加醋,说苏景逾体弱不堪,苏泠鸢所托非人,日后必定悔不当初;更有萧府刻意引导的言论,暗指苏家仗着兵权骄横跋扈,容不得旁人半句谏言。
流言如潮水般涌动,不少不明真相的世家妇人、市井百姓纷纷对苏府指指点点。苏夫人在后院听闻外界传言,急得坐立难安,匆匆赶来寻苏泠鸢。
“鸢儿,外面的闲话越传越难听了,这可如何是好?”苏夫人眉宇间满是焦虑,“不少相熟的夫人家中都传来话,言语间满是试探,再这样下去,苏家的名声就要被污损了。”
“母亲稍安勿躁。”苏泠鸢扶着母亲坐下,从容安抚,“流言止于智者,更何况,我早已备好应对之策。书信已经送出,此刻想来,陛下与御史大人应当已经看到了真相。”
就在母女二人说话间,宫中来人传旨,宣苏泠鸢即刻入宫面圣。
苏夫人心头一紧:“陛下突然传召,莫不是真的听信了流言?”
“恰恰相反。”苏泠鸢微微一笑,眼中胸有成竹,“萧砚辞急于造势,反而弄巧成拙。陛下何等英明,绝不会单凭市井流言断是非。此番传召,定是要当面核实情况。母亲安心在家等候便是。”
她整理好衣饰,随宫中内侍一同入宫。
金銮殿上,帝王端坐龙椅,下方除了文武百官,萧砚辞也立于列中。他面上故作委屈,见苏泠鸢走入殿中,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意,只当她是前来请罪。
不等帝王开口,萧砚辞率先出列,躬身行礼,语气故作沉痛:“陛下,臣昨日前往苏府,本是念及昔日情分,好心规劝苏小姐三思婚事,不料苏小姐性情大变,不仅恶语相向,还将臣与舍妹当众驱逐。如今京中流言纷纷,臣不愿与女子争辩,只恐外人误会陛下赐婚之意,有损皇家威严啊。”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倒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朝堂之上,不少与萧砚辞交好的官员纷纷附和,言语间暗指苏泠鸢行事莽撞、有失大家闺秀仪态。
帝王目光沉沉,看向阶下的苏泠鸢:“苏泠鸢,萧砚辞所言,是否属实?”
苏泠鸢不慌不忙,盈盈跪拜,声音清亮,响彻大殿:“陛下明鉴,萧公子所言,句句颠倒黑白。昨日萧砚辞与苏怜薇主动登门,并非好心规劝,而是蓄意寻衅。二人当众撺掇臣女违抗陛下赐婚,**与苏景逾的婚约,更是出言诅咒苏景逾性命堪忧,言语粗俗无状,无视皇命、不敬**命官之后。”
她抬起头,条理清晰地将花厅之中二人的对话原原本本复述出来,每一句都精准对应,分毫不差。
话音落下,满殿哗然。众人没想到看似温文尔雅的萧砚辞,竟会做出干预皇家赐婚、当众诅咒他人的举动。
御史大人本就因萧砚辞脚踏两船、行事轻浮心存不满,此刻当即出列,拱手启奏:“陛下,苏小姐所言有理。皇家赐婚乃是国之礼制,萧砚辞私下撺掇女子悔婚,已是触犯规矩。当众出言诅咒他人,更是失了朝臣本分。如今又刻意散播流言、混淆视听,其心不正,恳请陛下秉公处置。”
几位中立老臣也纷纷附议。
萧砚辞脸色煞白,厉声辩解:“陛下!她一派胡言!是她血口喷人!”
“臣女是否血口喷人,一问便知。”苏泠鸢从容道,“昨日花厅之内,府中丫鬟仆妇皆在旁侍奉,皆是人证。萧府刻意散播流言,京中不少百姓都能作证。此外,萧砚辞暗中派人前往江南沿线,意图阻滞苏景逾归京,此事臣女亦有人证在手,随时可以传召入宫对质。”
层层实据接连抛出,萧砚辞节节败退,额上渗出冷汗,再也无法辩驳。他本想借流言将苏泠鸢推入泥潭,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反手便将他所有算计公之于众。
帝王扫视阶下惊慌失措的萧砚辞,又看了看从容坦荡的苏泠鸢,神色威严,沉声宣判:“萧砚辞,身为朝中臣子,无视礼制,干预赐婚,出言不敬,又蓄意散播谣言、暗下绊子,行事卑劣。即日起,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三月,无诏不得出府。苏怜薇挑拨是非,一并交由萧府严加管束,禁足府中。”
惩处旨意落下,萧砚辞浑身一颤,踉跄着跪倒在地,面如死灰。他机关算尽,最终落得被罚闭门思过的下场,颜面尽失。
帝王又看向苏泠鸢,语气缓和几分:“你处事有理有据,应对得当。朕知晓你受了委屈,不必放在心上。往后安心待嫁,守好本分即可。”
“臣女谢陛下恩典。”苏泠鸢叩首谢恩。
退朝出宫时,阳光洒在宫道之上。苏泠鸢缓步前行,望着天际流云,心中一片清明。
这一局,她赢了。但她清楚,这仅仅是两人较量里的一小步。萧砚辞野心勃勃,背后党羽众多,绝不会因为一次惩处就就此收手。
而远在江南的苏景逾,此刻也收到了快马传来的书信。他立于江南水乡的石桥之上,展信细读,温润的眉眼渐渐覆上一层冷意。他提笔回信,叮嘱苏泠鸢千万保重自身,自己会稳妥处理沿途事宜,尽快归京,与她并肩相守。
京苏两地,书信往来,心意相通。
苏泠鸢回到苏府,将宫中结果告知家人,苏府上下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苏夫人看着从容淡定的女儿,满心欣慰,如今的鸢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弱女子了。
庭院秋叶纷飞,晚风渐凉。苏泠鸢立于廊下,望向萧府所在的方向。
闭门思过?这只是对你初次挑衅的小小惩戒。
前世你们欠下的血债与冤屈,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讨回。

猜你喜欢